•   (课前预习:鸡老师是谁?http://www.douban.com/people/2835385/
      
      
      你要是不知道鸡老师是谁,我只能坦率地跟你说,您落伍了:只因为不认识鸡老师,如果你是八零后,那么你这青春便是荒废了的;如果你是七零后,那么你这生活便是灰暗掉的;如果你是六零后,那么你这半辈子便是白混了的;如果你是六零前,还是掘个坑把自个儿埋了吧。
      所以,说起鸡老师,整个上海滩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去新世界消费,只要你说你认识鸡老师,立马全场对折;去钱柜唱歌,只要你说你认识鸡老 师,自助餐可以升级到谭氏官府菜的水准;就连去看艾薇儿的演唱会,你手上那张外场票都可以借鸡老师的光免费升级到第一排靠中间的座儿。上次我遇见一的哥, 跟人聊起来,说是那回他载了个客人去松江,路遇歹人,的哥和乘客的生命危在旦夕。这时候乘客把墨镜一摘,那群劫匪吓得是屁滚尿流:这坐在前排,剃了一个劳 改犯头,身穿一袭绿色的洗长了的TEE,半夜带着一幅无框墨镜的年轻男人,正是鸡老师。的哥说,后来只要他说自己认识鸡老师,这些车匪路霸通常都不敢动 他。
      民间传闻鸡老师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小孩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啼哭,豺狼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下山。但是在我心目中,鸡老师却是一个慈眉善目、博闻强识的好老师。
      记得有一次,一位女同志脸色不太好。大家问她原因,她始终不肯说出来。于是大家都去问鸡老师。鸡老师就势拉过来一块白板,开始龙飞凤舞地画了 起来,上面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图形,还写有一些大概是拉丁文的术语。当时我没有看得特别明白,但是很久以后当我回想起来,原来鸡老师为我上了第一堂生理卫 生课。以后每当听到女生描述她们的大姨妈、每月的那几天之类的事情之时,我都会想起当年英姿飒爽的鸡老师傲然挺立在白板面前的情景,而那些奇怪的图形和拉 丁文字也都历历在目。也是从那以后,我一直景仰鸡老师,觉得他是一名了不起的生理卫生老师,身为男性,却能如此了解女性的生理构造。
      然而当我知道鸡老师其实是做软件的时候,我对鸡老师更加敬佩了。软件和生理卫生,这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学科,然而鸡老师能够同时精通它 们,甚至是融会贯通,这需要何等的智能!记得那次鸡老师带我去看他的电脑。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电脑,我无比激动地看见鸡老师移动那只塑料小老鼠,屏幕上 不断地变换,最后出现几个字:ILLUSION。鸡老师作为一位软件老师,耐心地为我讲解了“尾行3”这个软件的使用方法,同时又以一位严谨的生理卫生老 师、一位技术精湛的外科手术医师、一位正义凛然的伦理学家和一位博古通今的文学家的身份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性启蒙课。
      鸡老师师承少林学派,尤其对养生科学颇有研究。他如神农和李时珍一般,每当进食一种食物时,都会分析其中的化学品含量,什么东西高蛋白,什 么东西高胆固醇,味精学名什么氨酸钠,嫩肉粉学名什么蛋白酶,他都了若指掌。同时,他总是不会忘记自己的老师身份,随时准备对我们进行谆谆教诲。他熟知并 活用艾宾浩斯记忆曲线,总会在适时的时候重复曾经教授给我们的知识,让我们对这些知识点永生难忘。
      另外,鸡老师对音乐、绘画、戏剧等多种艺术形式均有涉猎,而且功力不可谓之不强,不可谓之不牛逼。
      别忘了,鸡老师还是一个著名的哲学家。他的著作《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太牛逼了》被翻译成八十多种文字,在四百多个国家的刊物上发表,并被全世界人民口口相传,正如罗贯中老师所说,“蜀中三岁小儿亦当诵得。”
      在居家方面,鸡老师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男人。从小,他就向我们灌输爱情要专一的理念,所以直到传统爱情观土崩瓦解的这个年代,鸡老师依然坚持只 想他的女朋友,其他女人一律不碰。作为一个风华正茂、年富力强的青年,鸡老师每夜每夜坚挺地思念着他遥远的女朋友,甚至不愿把自己交给自己的左右手。这需 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啊!而且鸡老师行出必言,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鸡老师的专一。
      (写不下去了,虎头蛇尾一下)鸡老师真是一位好老师。
  • 举国欢腾的闹运会终于结束了。客观的说,这届OG办的还是很有中国特色的,质量也颇高,从一次运动会的本身来说还是应该表扬一下,但是一想到这从头到尾的 劳民伤财,还是会觉得肉疼;而由扯他妈蛋的所谓人文奥运所带来的一堆堆近乎垃圾的奥运文化衍生品(吉祥物和吉祥物们的扯筋故事、主题曲和满大街哼唱主题曲 的脑残民众等等),都逼得人牙痒痒。某平素最厌恶任何一件被过度炒作的事物,自以为这些天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涵养不去对这些糟粕骂出类似滚你妈的蛋之类的 字眼。

    因为发了有生以来第一笔正式工资,又因为碰巧买到男足半决赛的票,于是十六号把老爹老娘接来上海看了场球赛。当日正是阿根廷参加小 组赛,不知道踢的是谁,就看见异国阿根廷球迷高举阿国国旗大喊A-GEN-TI-NA从体育馆地铁站走过,还是四四拍的。当晚的小组赛决出半决赛的对阵形 式是阿根廷VS巴西、尼日利亚VS比利时,从那时起我跟我老爹就做梦我们手上的这张票能带我们欣赏到两支南美球队的对决。结果真相到十九号下午才揭晓,当 晚在上海体育场举行的是尼日利亚对比利时,让人颇为失望。
    作为一名伪球迷,我认为这场比赛还是比较精彩的,因为进球很多。在比赛过程中,我深切的 感受到中国人民是多么的友好。一开始,除了某些球迷和伪球迷脸上拿油彩涂抹了某国国旗或是手中举起某国国旗(也有同时举着两国国旗的,更幽默的是有人还举 着中国国旗)之外,基本上看不出几万名观众大家谁支持谁。但是自打尼日利亚进了一颗球,场上的形式就开始一边倒,大家齐呼比利时加油,拿着尼日利亚小绿旗 的观众们也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旗帜。然而比利时实在太不争气,直到被连灌四球之后才勉强打进一球,虽然是一记看上去很牛逼的直接任意球,但最终还是牛逼不 起来。

    刘翔童鞋这次终于栽了,我必须鼓掌称道,这简直是大快人心。刘翔就是被过度炒作的代表性人物,昨晚我路过一家卖衣服的店,人家还打 出横幅说“刘翔我们永远支持你”,让人不得不感叹店主的幽默感。在这样一浪高过一浪的支持刘翔的声音之中,我宁可做一个阴谋论者,宁可相信网上流传的刘翔 装伤说,矫枉还就得过正。从事发那天开始,我就坚持认为,刘翔童鞋的退赛和我们在大学里经常玩的担心考不过于是申请缓考的把戏是一个道理,毫无技术含量; 区别只是在于我们申请缓考,通常会坦然地说是因为担心考不过会挂科挂多了没准就留级劝退了;而刘童鞋申请缓考之后还有教练满世界的忽悠人,以及满世界的傻 逼自己忽悠自己。

    由于公司租的宾馆近日必须赶人,所以我们不得不出去找房子住。找房子是很折腾人的一件事情,好在这里的房子没有我们想象 中的那么贵(虽然还是很贵),第一个月的工资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低(虽然还是不高),所以也没有特别大的必要在价钱上斤斤计较。折腾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后总 算敲定了位于田林路的一套两居室,不到七十坪,两千九一个月。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安东在济南花三百块钱租的七八十坪的三室一厅,上海的钱果然不是钱。

    这一点还表现在上海的KTV都贵的变态。从上次我们在钱柜旗舰店消费一千多人民币之后,又去钱柜黄浦店唱了一晚,带自助每人七十九。这次头儿带了几个麦霸级的姑娘,所以没唱爽。

    顺便打个广告,推荐大家听我本家卢广仲的歌,人是丑了点儿,但是歌唱的蛮好,而且有很多歌是我们家绮贞老师和小虎老师填词的噢。
  • 我在没事做或者有事但不愿做或者做不需要用手的事或者做只用右手的事情的时候,比较喜欢用左手揉头发。

    几乎成为一种癖好。

    当然这是在头发还算干净的时候。比如说,洗完头之后的两天内都是可以的,这时候头发的触感还不算太糟糕。

    以前每次从家里回来,我都要疑惑,为什么头发在学校里比在家里脏的要快。比如说在家里我可以四天洗一次头,在学校里两天不洗头就会连累整体形象。

    一 开始我将此归咎于西安的空气干燥,但这实在是非常伪科学的,因为逻辑上难以将大气湿度与头发变脏的速度建立联系。后来我认为这是因为西安的空气质量太差, 显然肮脏的西安的空气远非我那美丽的几乎没有工厂的家乡同一档次的。这个解释让在某些事情上非常较真的我稍微消停了一阵子,但是本着对科学负责的态度,我 对我的头发变脏速度的观察依然没有停止,而这个观察得出的结论让我非常不安,我的头发在一年的任何一个时候都保持基本相同的变脏速度,而即使我们一再强调 西安创卫不可能成功,我们依然不能否认西安在一年里其实也有空气质量还不错的时候。在这些时候我着重考察了我的头发的变脏速度,它依然以一个常量的姿态出 现在我不成文的调研报告里。这宣告着我的空气质量论是错误的。

    了解我的人都会在撰写有关我的描述性文字时加上“歇斯底里”这个词,事实也是 这样。我就是这样的歇斯底里,自从空气质量论被我批判之后,我愈发关心为什么我的头发这么容易脏,没事的时候就老想老想,直至惶惶不可终日。其间我提出了 头发长短论、时区差异论、内分泌失调论、洗发水差异论等多种理论试图解释这个问题,然而均以失败告终。拿洗发水差异论来说,我频繁更换洗发水品牌,使用过 多种飘柔、海飞丝洗发水,甚至不惜血本地使用过沙宣,依然没有改观。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枕巾他妈太脏了。

    这是一个很令人尴尬的事实,于是我当机立断地把枕巾(偕同内裤袜子牛仔裤等衣物若干)送往洗衣房。

    事情终于发生了变化。当我发现我的头发在洗后第三天依然保持着良好状态时,我发出了发自心底的欢呼声。虽然第四天世界又重回黑暗,我已经感到非常的满足。

    但是第六天,我发现我第四天洗过的头又可以榨油炒菜了。同时我震惊地发现,我的枕巾又他妈脏的不行了。

    以一个软件工程师的逻辑分析能力,我开始寻找更深层的原因。

    这一次,道路非常之坦荡,毫无曲折可言。

    我发现我的枕头他妈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