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19

    添乱 - [兼职愤青]

    按某些人的声音来说,现在还不是添乱的时候,我们应该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云云。但是“乱”从一开始就被制造了出来,所谓的不添乱,无非是对这些乱子和它们背后泯灭的人性的熟视无睹。

    龙·应台[经逐词排查,这个词语被傻逼校内当作违禁内容]告诉我们,要学会不相信。如果你足够冷静,理应能够看出这几天发生的种种里,哪些是真情实感,哪些是逢场作戏,而哪些又是别有用心。

    让我们从中国最最傻逼的主流媒体开刀。




    中 央电视台向来是盛产喜剧片的地方,最是擅长制造娱乐气氛,几乎信手拈来。看过几天前新闻联播里奥运火炬手向灾区捐款的那段没有?噢,央视编导深知我们为灾 情所忧,于是灵机一动,来了个苦中作乐,颇有抗战时期几位伟人挤到阁楼上打麻将的意思。没有看到这段的同学可能很难重复昨天的故事了,因为我刚刚去豆瓣优 酷之类的地方找了一圈,似乎已经被广电总局之类的机构封杀,看上去享受的是与色·戒相似的待遇。话说回来,播出之后一看全国观众反响强烈,央视显然意犹未 尽,又煞有介事地发布一篇谓之道歉的说明,导演说明不够,还要把摄像啊场记啊后勤啊什么的拉上一起,联合“郑重声明”:你们别亢奋,我们这不是忙中出错嘛,你们一口误都可以吃水喝面包(黄安同学对这句话亦有贡献),我们又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你看见哪部戏没几十处穿帮镜头啊,我们这还算少的。我还就把话撂这儿了,没有穿帮镜头的戏不是好戏不是大戏,都他妈学生DV作品。赶紧消停了洗洗睡吧。

    看, 央视果真就有这样举重若轻的魄力,地震算什么,死人算什么,还不就是一场戏。只不过这次是几十年难遇的大戏,咱得好好作,张纪中哪行,斯皮尔伯格来了我都 还要斟酌一番,婉拒三次,老子知道他一定会四顾茅庐。昨晚的赈灾晚会便是这戏中的一个小高潮。关于这台晚会,我除了对节目质量的低劣以及我公司光辉灿烂的 史总亦跟风上台跟猴一样被耍表示遗憾之外,没有资格多说什么,因为我从头到尾只是在听,稍微瞄了一眼发现四个人在唱明月几时有,还不小心把阿牛认成了何 炅。但是有这么一篇文章的观点我很赞同。引用两段:

    今天晚上,我在城铁上看到了CCAV的赈灾晚会。不知道是什么全无心肝的人担任了本次晚会的总导演,居然可以想到让刚刚经历丧失亲人之痛的孤儿们上台来当道 具?!他们是人,不是木偶。当需要压榨观众的泪水时,就可以在聚光灯下撕开他们的伤口,当着亿万观众的面任由鲜血流下来。这样全无人性的赈灾晚会简直是个 黑色幽默,用最没人性的事情呼唤人性关怀,还知不知道“无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中 国人的泪水在过去七天里已经流干了,却还嫌不够煽情,不惜再次放出堆积如山的尸体,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和灾民再次经历一次精神上的折磨。没有尸体,没有死 亡,不去撕开血肉模糊的伤口,就不能做出一档慈善节目了?电视人如果就是这种素质,不如直接报名参加牛头马面的后备队好了。因为这不是关怀,而是索命。



    如果你没有因为尽可能不去添乱所谓的爱国而丧失思考的能力,把你的视野提高一个维度。你在看的不过是一出木偶戏,人人都知道CCTV是一个木偶小丑,而牵引四肢的那几条线究竟连向何方?下梁不正有很大几率是因为上梁是歪的,而放眼望去,我只看到了对它的歌功颂德。梁文道在他的博客上转载了一些“另类的声音”(刚刚我访问时Service Unavailable),另类不只是属于让人们整日揪心的90后,有时候可能那些加加减减的和弦才是真实的声音,虽然它们远没有哆咪嗦那么和谐。

    再次祝福在灾难中的死难者和正在经受痛苦的幸存者。/鞠躬。
  • 2008-05-11

    有关旅行 - [叙事诗]

    只 是因为看了一篇对《黄金宫殿》这本书的评论,甚至连原书都没有看,我知道我的心又开始躁动了。我似乎总是很渴望四处乱蹿的生活,虽然我主观上没有为这种渴 望做出太多。作者说的好,“很多事情做得时候不觉得伟大,自己感觉琐碎而烦恼,但偏偏做完了之后,有人跑过来跟你说,这很了不起。于是你偷笑,其实没什么 了不起,真的,谁都能做到,就看能不能迈出第一步。”第一步,比如说,作者在文中举出的例子是辞去工作。

    这又让我想起今天蜜蜂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个朋友谈起的他的一个朋友,工作赚到一点钱,就炒掉老板,把自己扔到各种各样的荒郊野岭,什么都不管不顾,甚至几次受到危及生命的威胁。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打心底地向往那种生活。一个人。风餐露宿的旅行。毫无拘束的放纵。

    再次回想起两年前的那次旅行,现在看来与其说是旅行,倒不如说是一次高强度的赶任务一般的自行车训练。旅行的意义并不见得就在“行”字上,可我偏偏舍弃了除此之外的全都东西。虽然有时候是因为迫不得已。无论如何,到最后值得炫耀的只有“我骑自行车流窜了一千公里”。

    几天前非常偶然地在GTalk上遇见Eiko,她告诉我她的环球旅行已经到了美国,算起来她在路上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快一年了。当然,相较之下她的旅行更应该算作旅游,一切都是由钞票堆起来的,但这不成为阻碍我羡慕她的理由。她来西安时我很想送她一本朱兆瑞的《3000美元环游世界》,但是翻箱倒柜都没有找到我那本(还是签名本),而且去书店也没有找到,同时又考虑到满世界跑,即使只是一本书也是很大的负担,还是算了。

  • 2008-04-24

    早上醒来 - [叙事诗]

    早上醒来,我找到了一堆很新的笔记本。

    我始终没有养成写日记的习惯,但是当我开始有想法时,我总会在这些笔记本上涂抹几笔。

    于是它们大都只在前几页或者后几页上留有字迹。

    我一本一本地翻看,突然开始后悔于这么做。我看到过去三年的一些碎片,几乎想要诘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相信所谓的坚持。

    为什么要试图负责任。

    为什么要那么清晰地区分是与不是。

    模糊不是很好么?暧昧不是很好么?说不清道不明不是很好么?许多人都生活在这样的状态里,而你的自命清高又能给你带来什么?为什么如果你不能得到全部,就宁愿放弃全部?

    你的所作所为,除了让人觉得你是甲亢患者外加非常傻逼以及给你自己带来满身伤痕之外,毫无意义。这是这个世界给你自以为美好的品质的回应。

  • 喜欢一个歌手,会因为强烈的占有欲作祟而暗自希望她宁可是默默无闻的,不要被别人发现她,不要被闪光灯照亮她,不要被公众包围她。
    于我来说,这种感觉始于陈绮贞。我非常自私地希望她不为大众所知,即使她现在并没有那么大红大紫,我依然不能满足。我想这应该也是陈绮贞歌迷圈子 里对《旅行的意义》抵触很大的原因,即使它确实可以算得上陈绮贞写得最漂亮的一首歌〔华语歌坛自2005年以来亦无可与之相媲美者〕。
    尽管如此,我却矛盾而不遗余力地向我的朋友们推荐她和她的歌。当然,我不会在显然不可能听懂她的歌的人身上白费力气。有人说陈绮贞小资,我说放 你妈的屁。我原本应该很平静地对待这些半开玩笑的评价,可是听了这话后我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你可以说蔡依林骚逼周杰伦装逼李宇春傻逼凤凰传奇二逼,是因为 她们是被娱乐圈娱乐的,但是陈绮贞不是。她属于一个纯净的领域,而不是像那些什么逼什么逼一样,只是哗众取宠的小丑。
    令人不悦的并不是小资这个词有多大侮辱性,而是这个人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试图声明自己有发言权,这跟当年我们的伟大祖国不明就里地勒令藏人穿上 皮草是一个性质的。小资虽然不是一个贬义词,但是陈绮贞和她的音乐与这个词毫无关系。你可以说她的歌是流行的,是摇滚的,有些时候还可以是朋克的,但从来 不是爵士的不是bossa nova的〔与此最沾边的是她的某些曲目的吉他编曲里用了一点点bossa nova的弹奏技巧〕更不是古典的,她与小资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她的歌,也断然不是坐在咖啡厅里的小资们能够听懂的,不然我宁愿相信宋祖英是五十美分乐队 的主唱。
  • 2008-04-21

    You will be loved - [叙事诗]

    雨天,有风,冷的要命。
    在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唱歌的KTV。
    那次王畅唱了一首歌,竟令你泪流满面。
    我突然懂得了你的坚持,不禁再次对你心生怜悯,甚至因此而感动。
    甚至在这冷雨中也有了想哭的冲动。
    既然那是如同信仰一般不可触碰的情愫,我所做的一切也只能是隔靴搔痒之徒劳。
    尽管我不会承认我做错了什么,我还是必须祝福你。You will be loved.
  • 我在没事做或者有事但不愿做或者做不需要用手的事或者做只用右手的事情的时候,比较喜欢用左手揉头发。

    几乎成为一种癖好。

    当然这是在头发还算干净的时候。比如说,洗完头之后的两天内都是可以的,这时候头发的触感还不算太糟糕。

    以前每次从家里回来,我都要疑惑,为什么头发在学校里比在家里脏的要快。比如说在家里我可以四天洗一次头,在学校里两天不洗头就会连累整体形象。

    一 开始我将此归咎于西安的空气干燥,但这实在是非常伪科学的,因为逻辑上难以将大气湿度与头发变脏的速度建立联系。后来我认为这是因为西安的空气质量太差, 显然肮脏的西安的空气远非我那美丽的几乎没有工厂的家乡同一档次的。这个解释让在某些事情上非常较真的我稍微消停了一阵子,但是本着对科学负责的态度,我 对我的头发变脏速度的观察依然没有停止,而这个观察得出的结论让我非常不安,我的头发在一年的任何一个时候都保持基本相同的变脏速度,而即使我们一再强调 西安创卫不可能成功,我们依然不能否认西安在一年里其实也有空气质量还不错的时候。在这些时候我着重考察了我的头发的变脏速度,它依然以一个常量的姿态出 现在我不成文的调研报告里。这宣告着我的空气质量论是错误的。

    了解我的人都会在撰写有关我的描述性文字时加上“歇斯底里”这个词,事实也是 这样。我就是这样的歇斯底里,自从空气质量论被我批判之后,我愈发关心为什么我的头发这么容易脏,没事的时候就老想老想,直至惶惶不可终日。其间我提出了 头发长短论、时区差异论、内分泌失调论、洗发水差异论等多种理论试图解释这个问题,然而均以失败告终。拿洗发水差异论来说,我频繁更换洗发水品牌,使用过 多种飘柔、海飞丝洗发水,甚至不惜血本地使用过沙宣,依然没有改观。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枕巾他妈太脏了。

    这是一个很令人尴尬的事实,于是我当机立断地把枕巾(偕同内裤袜子牛仔裤等衣物若干)送往洗衣房。

    事情终于发生了变化。当我发现我的头发在洗后第三天依然保持着良好状态时,我发出了发自心底的欢呼声。虽然第四天世界又重回黑暗,我已经感到非常的满足。

    但是第六天,我发现我第四天洗过的头又可以榨油炒菜了。同时我震惊地发现,我的枕巾又他妈脏的不行了。

    以一个软件工程师的逻辑分析能力,我开始寻找更深层的原因。

    这一次,道路非常之坦荡,毫无曲折可言。

    我发现我的枕头他妈太脏了。

  • 《After 17》和《越洋电话》应当是最简单的两首了,基本上乏善可陈。

    《灵感》果然很简单,Fmaj7→Gmaj7→Esus4→E→Asus2→A,一路挂过去的几个简单和弦就搞定了。但是扫弦节奏依然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而且总是把握不好力度,一不小心就简单粗暴地破坏了安静祥和的气氛。

    《表面的和平》又太难了,一个距离长达七个品的滑指差点把我的手指拉出一个血口子。复歌部分也频繁出现三品到七品的大跨度和弦,幸亏我手大。

    《每一天都是新的练习》看起来蛮简单的,要命的是必须弹得很快,而唱得又很慢,让我不得不质疑我的节奏感。

    《嫉妒》简直是噩梦。横按是我最大的软肋,我必须尽早发明横按指套。

    《旅行的意义》是最早搬出来练的一首歌,难度还是不小的,verse1的第二小节,一个D→Bm的转换把我一直卡到现在。

    《小步舞曲》不难,可是我跟唱时总是脑子不够用,一边要想着怎么弹一边要想着怎么唱,马上就堆栈溢出,乱了阵脚。

    我太想找一个band试试《躺在你的衣柜》了,需要三个吉他〔一个主音一个节奏还有一个专拨一弦十一品……〕一个贝斯一个鼓,每一个分谱看上去都不难,但演绎出来实在惊人。
    《让我想一想》也不算特别难吧,但是最后一个“……有流水/还有微风吹”那里的速度我是打死了也没能弹出来的。
    《太聪明》……嗯,终于说到你了,之前我根本没有想过去尝试这一首,太敬畏了哈哈。练起来才发现确实值得敬畏,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似乎不曾存在的你,居然想起这么一句:谈笑中,墙櫓灰飞烟灭……
    《慢歌1》,就是吉他版的《还是会寂寞》,其实除了我的手挺忙脚挺乱变不过来那个Bm7外也没什么特别难的。好吧我再试试。
    《九份的咖啡店》是一首很可爱的歌,但是它的tab谱一点都不可爱,我总是在二四弦一起的那个连音处败倒。
    《小尘埃》是不是陈绮贞公认最难的一首?噢,跳过先。
  • 2008-04-03

    道歉 - [叙事诗]

    我知道我太尖锐了。
    而且常常是在事后才想起这么说。
    虽然我坚持认为我除了不该发脾气,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所以我不得不为我的鲁莽道歉。
    重复一遍:我希望我们的友谊不会因此而畏缩。

    对不起。
  • 我一直在试图否认自己的孤独,虽然我在大多数时间里不得不形单影只,而也许这就是孤独的象征。我想我并不害怕独处,它和孤独无关;即使在大家欢聚一堂的时候,我的心也不见得会被填得多满,有时候孤独还会滋生得更厉害。

    孤独不会兴风作浪,它只会平静地浮在某个水面上,像一层厚厚的残油一样,隔绝了下面的水和上面的空气。而来来往往的人或许只是一阵阵微风,根本无法吹动这层黏稠厚重的覆盖物。我猜这层油污下面的水或许都已发臭了吧,甚至它们都不希望能有什么驱散它们头上的这层掩体,以免被人看见它们本身的模样。

    而事实也是这样,每当我不知好歹地拂去一片孤独,让人们看看里面或许令人震惊的风景时,他们确实表现得很震惊。我很抱歉引起了你们的不适,我这就让它们从你们的眼前消失。

  • 如果我告诉你我在失眠,你会不会幸灾乐祸?
    我想问这样一个问题,可是我不知道应该问谁。找遍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符合条件。
    我现在特别想听《温室花朵》。上一次特别想听一首歌是什么时候?也许很早了。这种简单的对一组特定的声音的需求总是经不起折腾,或许在我打开CD 之前,或者找到碟之前,或者从床上坐起来之前,它就已经消失殆尽了。但至少现在它还在我的脑袋里旋转翻腾打滚撒泼,指名道姓地说它要听“我的容颜最娇媚,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的爱情最甜美,我的灵魂已枯萎”。
    所以我现在打算起床去看看那张碟还在不在,满足这个欲望,或者扼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