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不懂的歌通常是最好听的歌,因为无论在哪个国家,作词人的业务水平都普遍偏低。
如果觉得用一种自己不熟悉但能理解的语言唱出的歌好听,通常是因为这种语言的某些元素让你感觉新鲜,而不是它真的有多强大的表现力。所以如果席琳 迪翁同学唱道,Scrub all these things and sleep with you,或者艾薇尔同学朋克一点地唱道,C'mon 'n f#ck boi I've made those sucks cleared,一定能在中国受到比胡杨林同学好得多的礼遇。
而如果觉得一首用自己根本不能理解的语言的歌好听,那么受到好评的一定是这首歌属于音乐的部份,剥离了属于诗歌的那部份,反而显得更纯粹。歌词的污浊不堪已经成为了流行歌曲的最大瓶颈,弃之毫不可惜。
所以,对于那些认为听自己听不懂的歌是装逼行为的同学,请自行检查自己的生殖器是否正常。觉得一首歌好听与否是一个主观的东西,不能因为我是因为 这首歌的歌词是用一种我不熟悉的语言写的就剥夺这首歌取悦我的可能性。恰恰相反,我觉得这首歌好听,还真是拜这种陌生的语言所赐。
这里推荐Keren Ann和Emilie Simon(我这里打不出带调号的e),都是法国女歌手,都出过法语专辑和英语专辑,适合上述两种情况。我只给出一句最通俗的评价:真的很好听。 -
2008-02-26
时间是一个令人作呕的魔术师 - [叙事诗]
我终于有力气可以为这件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写几个字了。这也许不止是“一件”事情。
我其实并不愿意去回想与你有关的种种,然而我毫无悬念地败给了回校后我所面临的这第一个挑战。这里不包含任何你实际存留的痕迹,然而让人灰心的 是,曾经的经年累月的想念(即使今天看来是如此的可耻),让这个原本不值得留恋的地方的一草一木都深深地烙上了你的影子。我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很多次在想念 你时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奥雷良诺上校每日在没完没了地制作小金鱼的过程中想念他被毒死的妻子。我记不清在这些如今已经砍尽枝杈的梧桐树周围把我喜欢的碟反 复听了多少遍,循环,再循环,直到所有的歌都充满了你的脸庞,你的呼吸,你的一举一动。
歇斯底里的争吵(即使这个过程表面上看是那么的心平气和)。黑得让人绝望的记忆,终于可以不再有存在的理由。再除去大片大片的灰色,它们是充满 幼稚想象的日子,是一片无边的泥沼。剩下的角落里,竟然还存留几抹亮彩。这或许应该是我最不应该回忆起的部份,即使可以设法证明它们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快乐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然而现在,我宁可矢口否认它们的存在。就当是为了自由。
我不否认自己的极端。要让眼神清澈,就要让眼前清澈。所以我很难去容忍不纯粹的东西,无论你们管它们叫什么——中庸,暧昧,勉强,或者其他。面 向对象的设计师归纳它们所有为一个抽象类。当我清理这些陈疴之时,竟然发现我为你接受了这么多不纯粹的东西,几乎是对原则的全盘放弃。以至于如果把面对着 你的我和面对另一个人的我进行比较,可以发现比一棵水杉树和一个马蜂窝之间更多的不同点。我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改变了很多,可是这些改变居然只是作用于面对 你的一个深拷贝。这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想了很久我是不是恨你以及是不是应该恨你,第一个问题我没有想出来,因为我实在无法理解现在的我看待你的心情,没有类似的经历参考,甚至连编 出来的类似的故事都没见过。对于第二个问题,我想我不应该恨你。我清楚地认识到这是这个据说很他妈和谐的社会造成的,所以如果要试图改变这个结局,我无能 为力。
我曾经说过,要好好去爱一个人,让有些人因嫉妒而后悔,这显然是一个幼稚的玩笑。我也曾经想过,如果这个梦破灭,那么我会用最深重的堕落来报 复。然而现在我可以微笑着告诉你,这个想法只是高估了你的重要性,而就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真的存在远比你值得去爱的人。别祭出你那可笑的自知之明,说你 早就告诉过我你不值得去爱。你永远无法不借助他物来告诉别人你有几斤几两。所以即使有我堕落的一天,也绝非拜您所赐,不要以为时间真的说明了什么问题,时 间是一个令人作呕的魔术师。 -
我 一向觉得粤语歌很令人生厌,因为王小畅在KTV找不到国语歌唱的时候,总是会迅速改变思路,马上改用蹩脚的广东话吟哦几首,不仅因此让我们这些听他唱歌已 经听得满耳朵耳屎却也同样无歌可唱的听众们恨他恨得牙痒,还因为实在难以抓住这些用生僻语言唱出的歌的要领而抓狂至浑身发痒,几乎要把七年之痒一次痒完。
不过,最近,我改变了看法。
事 情的导火线源自虽然沿袭了“胖子”的昵称,但体态愈发逼近牛肉干的九五同学。尽管那天组织唱歌我姗姗去迟,依然赶上了胖子最后一次在我们面前演绎那首耳熟 能详的《浮夸》。在此之前,就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这首歌已经两次萦绕于众人耳际。遥想当年,远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中古有刘备皇叔三顾茅庐聘 孔明,近代有国父中山三大政策反帝反封建,当代有江总书记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而胖子选择了在这样难眠的夜,怀着对自己信仰的尊崇,怀着对这些杰出人物的敬 意,怀着对三的热爱,在三个不同的时间段,竭尽全力诠释了他对《浮夸》这首歌的三种不同的理解。其实你们不知,他以前叫刘九三,可以打乱了。
于是我会唱这首歌了。我惊喜的发现,粤语的部分发音和我们家乡的方言有很大共同之处,这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当下国语歌日渐式微日益傻逼的时候,粤语歌其实是很好的加餐。所几,干听我骚位对宫东哇底僧金,哈位嘿KTV病优聪送给骚域与郭,几[b优][sing]几。
-
一年前的今天,你说,“看你表现了。”
结果一切都很糟糕。
我不知道怎么给这个故事写结局,所以干脆放在那儿不写。
可谁知道,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什么时候,我可以“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呢?
-
十二点半我躺到床上,把『喜欢』循环播放,大概一直放了六个小时,因为当我醒来时,天都开始发亮了。
如果是六个小时,那就是放了八十四遍,也许更多,总之就是八九十遍的样子。
旋 律简单平淡,节奏波澜不惊,歌词细碎琐屑。这是一首比最安静的夜晚还要静谧的歌,几乎是耳旁的窃窃私语,温柔得一塌糊涂。每句歌词都在顾左右而言它,没有 可能去揣测出作者原本的意思;然而即使每一个词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经意,那么轻盈地散开在空气里,却都在一个毫无防备的瞬间突然扎向手无寸铁的心。一些杂 乱无章的、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它们发生过的回忆突然涌现。
所有曾经做过的试图忘记它们或者否认它们存在的努力顷刻变成徒劳。这意味着什么?我真的不想再去考虑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能看到,就把这首歌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吧。我明白,你只希望有平静的生活,而我却总是试图把它弄得乱七八糟。
-
2007-10-31
hillin音乐时间{创刊号} - [事关耳朵]
我好久没有上曹方的blog了,今天上去看看,EP跳票到11月中旬了~,~
陈绮贞的网站的入口不见了,不过封面这幅照片我真喜欢。
e时代网吧终于不再放诸如刘德华的《黑蝙蝠中队》、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之类恶心得令人发指的歌了,不过类似满文军的《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FIRE”组合的《我最爱的人伤我也最深》这样无病呻吟的歌曲依然斗志高昂,每天循环播放无数遍,直接导致今天我和黄安去逛街的时候听到人家店里播放《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时,我的小盗贼在刀锋山奋斗的场景栩栩如生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唱过叫做《宝贝》的歌的歌手不在少数,什么曹格啊孙楠啊张悬啊张真菲啊,一人一个版本。然而最震慑人心的版本是罗百吉的,你可以去试试,我听到这首歌名如此温情的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充满恐惧地想要逃跑。
东来东往是个什么东西?《连哭都是我的错》,您听听后说个公道话,且不论这歌写的如何,这家伙会唱歌吗?音准都撇着的。
我需要点名批评游鸿明同学一下。早年和蔡淳佳和欧得洋唱了一首《小夫妻》,反响之冷淡已经说明这种题材的歌就不能往认真了做。之后火风和谢雨欣剑走偏锋,虽然顶着广电总局“不准恶搞”禁令的压力,依然用娱乐大众的精神从形式上大胆创新,重磅推出《老公老公我爱你》、《老婆老婆我爱你》以及《老公老婆我爱你》三首好歌。然而这回游同学和彭佳慧同学又走回了蔡欧二人的老路子,一首《夫妻脸》显然是没有充分研究听歌心理学、没有深刻领会火谢二人这三首歌个中奥义的败笔之作。
李宇春的新专辑叫“我的”,一如既往地傻逼。你知道,我平时都不太喜欢说脏话的……
周渝民的新专辑叫“我不是F4”,听都不用听就知道很傻逼。
周杰伦的新专辑叫“我很忙”,保守估计比较傻逼。
楼上三位同学的专辑名称无一不是“以我为中心”的。初中政治书上就有教诲,以我为中心是不对的。这三位同学傻逼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没有学好初中政治。
另 有三张新碟,陈楚生的EP《原来我一直都不孤单》、范玮琪的《哲学家》、李玖哲的《想太多》。陈楚生还不算讨厌,只是声音太单薄,不过整体看来比苏醒好。 范玮琪把十首歌归为十种哲学,吃饱了撑的。这里顺带一句,《哲学家》第十首叫“范范之辈”,歌我没听,但是让我想到了吴克群的《泛泛之辈》, 无病呻吟之程度丝毫不亚于《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容我再骂一句,傻逼至极。李玖哲是谁?从照片上看长得魑魅魍魉,用机械专业一位同学的话说就是跟车铣刨 磨钻过一样。我通常对长得丑的歌手都有那么一点好感,然而《想太多》这张专辑有两首歌,一首是周笔畅配唱,一首是吴建豪。噢,滚蛋吧。
-
智能手机之所以智能,不是因为它很聪明,其实是因为它特不爱消停,非常擅长于把你折腾得很智能。
手上这台机子是“o'o,ooo'”牌的710“黄金版”,在大陆民间管它叫710+,在新加坡和台湾叫HTC S300,在香港它叫S301,在欧洲它是QTek 8500,到了美国又摇身一变成了Cingular 3125……
从我能如数家珍般地报出它在全世界的不同型号,你就可以看出它把我摧残的有多智能了。
买 来第一天,二话没说,刷机。所谓刷机,就是给手机重装系统。但是智能手机毕竟是智能手机,它是智能的,它的系统不叫系统,叫ROM。但是手机再智能也没有 电脑智能,电脑系统装坏了可以重装,手机的装坏了说不定就是砖头一块。可是这移动定制版的机器太可怕了,开机给你来个火红的画面,上面用56px的华文行 楷告诉你这是“移动心机”,接下来是一段非常刺耳的欢乐颂,放了足有二十秒,机子开了。开了以后满眼都是被移动篡改到面目全非的界面,直教人不忍睹目。
虽然说信息时代网络发达,可是我一连在十二个讨论智能手机的论坛上注册了帐号,也没有找到一篇真正有教育意义的指导文章。好不容易找到一篇,还提供了新加坡版S300的“RUU(Rom Update Utility)”,于是心头一凛,虎躯一震,下了下来。
这刷机还真是简单,点了几个“I Accept”、“Next”、“OK”之类的按钮,前后不出五分钟,机子便刷好了。重新开机,这刷的还真是完美,至少开机画面和用户界面都是正统的微软风格,不枉我白忙活这两个小时。可是一直到晚上才发现,这摄像头它喵的不工作了。
接 下来的工作就是翻烂这十二个论坛,哥哥我注册你们赖好也花了半个小时。翻到第七个论坛,有了眉目。这S300和我的710+虽说一奶同胞,但S300显然 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配备的是30万像素的摄像头,哪有我的710+ 130万的先进。虽然言语中洋溢着一股自豪感,可是这摄像头不工作可是个大问题。按理说平均我一个星期用不到一次摄像头,可是一旦知道这摄像头没用了,心 里总是不爽,没事也要拿出来翻翻。看见平时不屑一顾的景物,这下也总会心生喟叹:多美的景色(多美的姑娘),我这摄像头要是能用,这一拍下来该多好呀。
我 毕竟是智能的。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每天继续倒腾这十二个论坛,才发现710+才是有人生没人养的可怜孩子。无论是S300、S301还是QTek 8500、Cingular 3125,都有HTC给他们做新衣服,都有RUU可以下载升级,可是这710+,他偏偏跟了多普达这个继母,认了中国移动这个干娘也无济于事。
我 毕竟是智能的。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每天继续倒腾这十二个论坛,甚至渗透进了非常专业的xda-developpers,终于明白,这世界上我这710+ 唯一的双子兄弟,不是S300,不是S301,更不是QTek 8500,是这亲爱的Cingular 3125呀。Cingular 3125虽然也出生在我们的宝岛台湾,但是早年便移居米国,尽管我们的距离那是路漫漫其修远,但依然流着同样的血,烧着同样的电,最重要的是,用的是同样 的ROM。
怀着万里寻亲的心情,我的710+刷上了Cingular 3125的系统,流上了米国货的血。这米国货它还真棒,那字体圆滑犀利,远非宋体可比,更是应用了著名的“颗粒儿·抬扑”技术,全屏字体反锯齿。我心中的 那个欣喜,恨不能跑去图书馆门口唱上一曲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
然而一位著名的哲学家说过,美好的事物总是留不过十一点半,P.M.。为什 么是十一点半?因为十一点半是很多大学熄灯的时间。这时候大家无聊起来,四处乱发短信。Cingular 3125的短信铃声真好听。然而打开一看,这是谁这么无聊给我发来这么多框框?又一条短信飞来,我OOXX,这些人吃饱了撑的,发这么多框框做什 么……wait a moment...Cingular它不识中国话呀。
板凳宽,扁担长,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我毕竟是智能的。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每天继续倒腾这十二个论坛,发现教它听懂中国话倒不是难题,安装一个中文支持包就是了。教他说中国话也不是难题,装个中文输入法就是了。接下来我还要教他学习中国的交流习惯,咱这是China Mobile,不是AT&T……
好在在我的精心调教下,这孩子总算能称上半个中国人了:电话来了还能唱首“百分之八十完美的日子”。现在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用了智能手机,我真的智能了很多。
-
清晨,从昏暗的网吧往回走。
这是我最近比较习惯于栖身的地方,自打我来到这个地方,这个网吧已经两易其主,也跟着两易其名。最初它叫“自由空间”,一年后改名“天赐网吧”,现在叫“量子网吧”。名字越来越扯淡。
走出偏门,呼吸通畅了很多。阳光从小巷子狭窄的空间里挤进来,很柔和。沉着脑袋,思考着一连串注定不被别人看好的问题。身边的小摊在卖奇怪的面食。
我想,我终于把自己孤立出来了。从各个不同时段产生的那些不散的阴魂中间。我是一个经常做事不顾后果的人,也是一个面对自己的昨天有点自卑的人。这 两种毫无关联的因素糅合到一起,使得我产生一种令人生厌的逃避心理。每当我回想我那千疮百孔的昨天时(虽然在有些人看来这甚至还是辉煌的!),我总会可耻 的假想我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开始新的生活,忘记曾经的一切。就像一个精通于L/S大法的游戏玩家一样。
这样的时候给自己的理由是,过去的一切都太不如意了。
有的人否定一切不如他意的事情,以此标榜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饭太热同学认为我比较完美主义,大约是因为我作图时经常会一个象素一个象素的去调整。
我觉得要是说我是空想完美主义者会更合适一些。
因为我根本没有做出什么有力的举动去阻事情朝着热力学第二定理所定义的方向发展,而我们令人揪心的亲密关系,也在这失去控制在疯狂旋转的圆盘上被甩向最边缘。
我终于把自己孤立了出来。这不仅仅是苏醒离开洛丹伦的夏天那么简单。A,我不该怪你发泄对我的仇恨;B,我只到我已经被置之生地而后死,尽管我嘴硬的不愿认输;C,我们之间产生的隔阂是你难以理解的,我不能反对你,也无法支持你。
在你们中间,我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人。
-
当你在出神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很奇妙。比如说,当我在对着这台硕大而陈旧的显示器出神时,我看到了从屏幕边缘溢出来的光。一开始是带有明显的 速度感的、惨淡的光,然后逐渐变亮,亮到屏幕上的内容和屏幕周围的景物都一片模糊;亮到转过眼睛去看另一个东西时,那个东西也被罩上一块巨大的影子。而这 个屏幕,似乎是传说中濒死的人所看到的光明的通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我总是会悲观的估计我的寿命(例如:我活不过六十岁),我却不是一个轻生的人。所以如果看过开头的你以为我在写一封遗书,很抱歉我误导了 你。我是畏畏缩缩的活在这个喧嚣的世界的一个略微宁静一点的角落里的一个孱弱的人,我的嘴巴保持缄默,我的灵魂絮絮叨叨。这只是一颗干枯的心脏跳动时带着 碎裂的声响,一篇你完全可以马上挪动鼠标单击右上角的叉叉的牢骚。然而这是我献给你最后的篇章。Hillin,在很短的时间里,你就要离开。你必须离开。当我想要彻底忘记一个人的时候,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她。这是一种自然的矫情。这时候的我,会努力的压制自己,阻止自己去想。甚至,会参考一些道听途说的医治不良癖好的方法。这种方法是说,在手臂上绑一根橡皮筋,当意识到癖好就要发作的时候,用力地拿橡皮筋弹自己,使自己疼痛。久而久之,这种癖好会和疼痛在思维上获得联系,一旦有发作的征兆,就会产生痛觉,之后癖好就会慢慢戒除。好吧,通过与此类似的方法,我终于把她的影子赶到了一个最边缘的地方。这是一个与她应有的地位完全不配的位置,每个人都会觉得我这么做太不公平。然而这让我卓有成效地不会依靠对曾经的她的意淫来度过这一年多的荒芜的生活。一年多,我甚至一个关于她的字都没有写。这样一个无私地为我作出巨大牺牲和改变的女孩,一个让我只能满怀着歉疚和罪恶感的的女孩,一个以不可思议的狂热深爱过我地女孩,却是我自始至终无法让自己爱上的。那天晚上我拿着电话蹲在走廊里,努力地压制自己的哭声。她问,你还喜欢我不。我不置可否。这样一个乖巧聪明的小姑娘,有谁不喜欢呢。有时候爱真的可以完全由喜欢支撑起来。然而另一个人的存在,让这个命题不复成立。亲爱的,即使我们已 经可以如此亲密无间,我依然无法对你负起责任,依然无法给你任何承诺。从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我就不停地告诉你,我也许很快就会离开,我是一个善变的人。我 知道听到这话的你该有多么的难过,但是你从来没有去计较。你知道我喜欢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既然是一个善变的人,为什么我无法改变这一点。为什么我无法放开她。这里真是一个难以表述的语气,用问号太强,用句号太弱。要命的是,对于她,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单恋。我没有考虑过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然而对于你,我觉得这很丢脸。当你爱我时,你也许会告诉自己你会感动我。可是这些最终都是徒劳。我骗了 你,笨蛋。离开你的那个我移情别恋了?没有。那天是10月24号?我没有刻意去记那个日子。十八个月以后,我依然像离开你那天那样空着身边的位置。背着这 样一个喜新厌旧的骂名,当时的我只是想让你厌恶我。这对于我们双方都很残忍。
-
有一天我跟别人说,我变得不像我了。因为我最近开始有点易怒,有时候甚至有寻衅滋事的冲动。然后我钻牛角尖地想道,哪一种标准能够帮我判定什么样的我才是我?
这又是一个与宿命类似的思考。模式是这样的:宿命已经决定了我的一生中已经发生、正在发生和将会发生的一切事情。与宿命抗争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但是 如果我通过这种无意义的抗争改变了宿命,我依然可以解释道,宿命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出戏,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在改变宿命,其实宿命里早已写下你将要做出这一 举动的文字;而你自以为是沾沾自喜地告诉自己和大家你改变了宿命时,你却被宿命算计了。这一出,也已经写在了业已杀青的剧本里。
剧本最后写道,你精疲力竭地倒下,它哈哈大笑。
这是因为当我们说到宿命这个词时,更多的想到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然而引入这样的一个概念,是因为人类需要一种事物来解释曾经发生的让人难以理解或 者只能用巧合来敷衍的事情,同时需要它来帮助指引未来的方向。可是这世上还没有真正灵验的占卜师,未来总是迷茫得一塌糊涂。其实对于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管你怎么做,事后都可以用宿命去解释它。你发愤图强,你命中注定在生命里有这样发愤图强的过程;你庸庸碌碌,也早有天定。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逻辑。坚决不信命的人太愤青,完全信命的人太消沉。而像我这种将信将疑的人,一面陷在这样的逻辑上的悖论里,一面在经历着各种极度巧合以致于让人无法不将其与命运连接起来的事情。
发生这些事情后,我的脑海里都会产生这样可怕的念头:这是命运的裁决。
回到开头,虽然是类似的问题,思路却没有那么明朗。每个人一定都会在冷静时感觉到两个自己:一个是存在于这世上的生灵,一个是理想中的完美形象。前 者决定所有的行为举动,而后者则会对照标准加以评判。现在的我,作为前者,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已经离后者的我越来越远。敏感,脆弱,犀利,歇斯底里(我特 别爱这个成语),矫情,自虐,萎靡,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形容词。这是现在的我的真实写照,是经历了二十年来最大最漫长的崩溃之后所留下的断壁残垣。将珍稀 珠宝抢掠一空的海盗们扬长而去,含着泪水的原住民还要扛起工具重建他们的家园。
其实这也是命运的谕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