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05

    徐密的电 - [叙事诗]

    昨日深更半夜,徐密从遥远的古城西安发来既不是贺电也不是唁电的一个电。电里饱含着浓浓的想酒喝之情,不禁让我又一次拾起心肺,回想起我那浑浑噩噩的大学生活。我们在电里瞎唠嗑,同步了一下各自在分别八个月之后的种种变化。这才发现,我离西安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远了。

    徐 密后来说,他毕业后估计就留在西安了云云,又说,你娃子估计除了旅游就不可能再来西安了云云。西安有个鸟好旅游的,昏天黑地说的就是当今西安的风貌,但是 老子总是禁不住想回去西安。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不是贵人,贱人也多忘事,没有那么多回忆拿出来撩拨自个儿的心弦,但是说实在的,在上海还真没有遇见过 过得如在西安那般舒坦的日子。想喝个酒吧,找不着人喝,生拉硬拽一个结果俩人坐那儿喝闷酒,扯些很没有深度的蛋,喝完了还胃疼;想唱个歌吧,总是找不着感 觉,唱歌还真不是拿起麦克风就跟谁都能唱得开的;想打个麻将吧,你别说上海麻将还真他妈没劲,打得毛技术含量都没有;就算是想吃个饭吧,又贵又难吃的东西 满大街都是,走进哪家馆子都让你挺为难。

    所以我老跟人家张鸡蛋说,咱找个日子去西安玩儿吧,西安的凉皮才一块五,那么大一串羊肉才五毛,而 且好吃得一逼。你瞧见对面那卖酸梅汤的了吗?三块钱一杯,完了还难喝到家,我胃里泛出来的酸水都能比它好喝。知道西安的酸梅汤吗?一块!我操,那才叫酸梅 汤。完了咱们去大雁塔广场凑热闹看喷泉,去城墙顶上踩单车;拉上王小畅许小逼及其媳妇儿唱歌儿,许小逼你再敢说没时间老子不管你在床上干嘛都要敲开你家门 朝你竖中指;吃烤肉喝冰啤酒我就是喝到上吐下泻你也不准拦我,喝完上街撒酒疯,最后睡倒在鼓楼广场,这才叫生活。